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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展历程

来源:     发布时间:2018年11月02日 10:24     作者:系统管理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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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解放前,我国铀矿地质调查工作几乎是空白,仅个别地质工作者在调查其他矿产时,对铀矿进行顺便检查。我国最早发现矿石中的铀元素、铀矿物以及开展铀矿调查始于20世纪三四十年代。1934年,地质工作者张定钊用分光分析法在江西南部钨、锡、铋、钼矿石中鉴定出铀元素;1938年,地质工作者张更在广西花山花岗岩体的冲积砂内,采集含有放射性元素的独居石、钍石等矿物;1943年5月,江西地质调查所南延宗与资源委员会锡业管理处田遇奇、李铭德、刘铭绅等在广西富钟县(现钟山县)黄羌坪调查锡钨矿时,在矿区的石壁上发现铀矿物,后经南延宗和吴磊伯详细鉴定,这些铀矿物为晶质铀矿、脂铅铀矿、磷钙铀矿,这是首次在我国发现铀矿(图1-1),并于1943年在《地质论评》“地质新知”栏目首次报道发现我国铀矿物,继而南延宗、吴磊伯1944年在《地质论评》发表我国第一篇关于铀矿的论文《广西富贺钟区铀矿之发现》;1944年,日本地质工作者富田达等在辽宁海城县大房身村的伟晶岩脉中发现含铀的黑锡金矿、铌酸钇矿、褐钇铌矿;1946年,苏联地质工作者安·佐托夫等在新疆伊犁盆地进行铀矿地质调查;1947年,苏联地质工作者尼·明斯基在新疆伊犁盆地煤矿进行铀矿检查时,于达拉地煤系地层中发现放射性异常;1948年,苏联地质工作者梁金对达拉地重新进行地质调查,并估算铀资源量800kg。

图1-1 我国铀矿首位发现者 南延宗      图1-2  1954年采自广西花山岩体的我国第一块铀矿石标本

  

  新中国成立后,于1954年2月在地质部普查委员会内成立第二办公室(简称普委二办),开始筹备铀矿地质工作。1954年10月,普委二办技术组在广西富钟县当年南延宗首次发现铀矿的地方黄羌坪花山岩体发现杉木冲铀矿化,并采集到我国第一块铀矿石标本(图1-2)。1955年1月15日,毛泽东主席主持召开中共中央书记处扩大会议,做出发展原子能事业的历史性重大决策,从此,创建了中国铀矿地质专业队伍,数万铀矿地质大军转战大江南北的崇山峻岭和戈壁沙漠,开创和发展了我国核地质事业。

  60多年来,一代接一代核地质人经过艰苦奋战,使我国核地质事业从无到有,从小到大,通过较系统的区域地质调查和重点地区的普查、详查和勘探,找到了多种类型的铀矿,探明了350多个铀矿床,为新中国国防建设和核电发展提供了资源保障。我国铀矿地质勘查大致经历了以下5个阶段:

  (1)初创阶段(1955—1960年)

  在初创阶段的铀矿地质勘查工作主要是借鉴前苏联的经验,类比当时世界上已发现铀矿床的国家的成矿地质条件,先是采取中苏合营、后是改为“中国自主经营”的方式组建了两个特种地质队在新疆和华南地区部署开展铀矿找矿工作。不久,在新疆、湖南、广东、江西等地区发现砂岩型、含铀煤型(煤岩型)、花岗岩型、火山岩型、碳硅泥岩型、风化残积型等类型的铀矿床,初步展示出我国具有良好的铀矿找矿前景。同时,在极短的时间内于1957—1958年提交了蒲魁堂、达拉地、坑口、金银寨、汪家冲等第一批可供矿山开采的铀矿床,为1958年建设我国的第一批铀矿山和创建我国的铀工业(核燃料产业)奠定了铀资源基础,也为加快核军工建设赢得了时间。1958年在“大跃进”的形势下,也出现过“破比例尺”等错误干扰,但在1961年贯彻《中央关于自然科学工作中若干政策问题的批示》和1962年扩大的中央工作会议精神后,在实际工作中就逐步得到纠正。

  中国铀矿地质的创建初期,曾得到前苏联的大量援助。1955—1960年,前苏联向中国铀矿地质系统派遣了大批专家,最多的年份达到414人。前苏联还提供大量找矿和分析仪器、勘探和动力设备、载重汽车等,保证了铀矿地质工作的需要。前苏联专家与中国铀矿地质工作者结下了深厚的友谊。

  (2)曲折发展阶段(1961—1970年)

  1960年8月,前苏联单方面毁约,撤走全部在华铀矿地质专家,我国在60年代初全部偿还了前苏联对我国铀矿地质的物资和经济援助。我国当时也正处于“三年困难时期”,铀矿地质勘查的发展因此受到较大影响。1963年3月,首届铀矿床会议在北京香山召开,4月2日,毛泽东、周恩来、邓小平等中央领导接见了会议全体代表,给全国铀矿地质工作者带来了巨大的鼓舞,这次会议确定对17个重点勘探区加强科学研究。之后,全国各大区部署开展较大规模的铀矿找矿工作,并开展成矿规律研究,华南花岗岩型、碳硅泥岩型铀矿勘查工作取得了很大发展,尤其是在花岗岩岩体内的硅化破碎带中找到了富铀矿体,在岩体外带的含碳沉积变质岩中也取得了找矿突破,突破了当时国外一般认为花岗岩岩体难以形成铀矿床的认识;在华东地区中生代中酸性火山岩中发现了较大规模的铀矿床;在西北地区发现了花岗岩型铀矿床;在滇西地区发现了新生代地层中的含铀煤型、砂岩型铀矿床。1966年5月,“文化大革命”运动席卷全国,生产和科研单位无法开展正常工作,我国铀矿地质事业受到严重破坏,铀矿地质勘查工作的发展再次受挫。至六十年代的中后期,“中苏关系”恶化,全国铀矿找矿主战场也由西北转向南方。

  在此阶段,中国铀矿地质勘查工作的发展是曲折的,但经过艰苦的努力下,相山、下庄、鹿井、桃山、河草坑、白面石、大洲、大湾、大新、老卧龙、铲子坪、黄材、红山子、差干、毛洋头、盛源65号、芨岭等矿区(床)的勘探工作还是取得了重要进展。

  (3)大规模发展阶段(1971—1985年)

  20世纪七十年代至八十年代中前期,铀矿勘查成果得到全面大发展,同时大大深化了对全国铀矿成矿地质条件和区域成矿规律的认识。花岗岩型铀矿进一步扩大:下庄地区交点型矿床取得突破并落实一批大中型矿床。鹿井地区扩大为一个重要铀矿田,北方也相继探明牧护关、张湾、中川等花岗岩型铀矿床。火山岩型铀矿取得大发展:相山矿田新探明一批矿床,白面石落实了4个大中型矿床,青龙地区发展为铀矿田。探索新类型有新突破:在辽东前寒武系变质岩区找到了我国成矿年龄最早的连山关式铀矿床,在西北找到了光石沟式、红石泉式的伟晶花岗岩型铀矿床,在燕辽带中生代次火山岩中找到沽源式大型铀钼矿床,在川西北志留系中发现若尔盖碳硅泥岩型铀矿田。

  找富矿取得显著成果:邹家山4号带、居隆庵、连山关、石土岭、石角围、双滑江等矿床,其平均品位都在0.3%以上,开采成本低,经济效益好。基本探明了一批铀矿资源储量较为集中的矿田和具有相当远景潜力的铀矿化集中区,形成了11个初具规模的铀成矿带:雪峰—九岭铀成矿带、湘南—粤北铀成矿带、大王山—桃山—诸广山花岗岩铀成矿带、绍兴—江山—崇仁火山断陷盆地铀成矿带、武夷山火山岩铀成矿带、龙首山—祁连山北缘铀成矿带、南秦岭铀成矿带、北秦岭—大别山北缘铀成矿带、辽南—辽西铀成矿带、滇西铀成矿带和天山铀成矿带;另外还划分出四大远景区:阴山—狼山铀成矿远景区、柴达木盆地北缘铀成矿远景区、北山铀成矿远景区和桂东南铀成矿远景区。找矿方法技术也取得全面发展,一批放射性找矿方法和地球物理、地球化学勘探方法得到开发和广泛应用,钻探金刚石小口径化、绳索取芯技术、定向钻进技术、空气泡沫洗井钻进技术等处于当时国内同行业领先地位,综合方法攻深找盲取得了显著效果。

  (4)萎缩调整阶段(1986—2000年)

  1986年,铀矿勘查队伍总规模已达到了66000人(其中离退休近8000人),但国拨地勘费减少至2.2亿元,其中人头费就占77%(最高曾占83.6%),队伍表现得臃肿、结构不合理,出现大量富余人员。1987年,经国务院批准部分队伍正式加入全国找金行列,四年时间提交工业储量57.7吨,控制远景储量近100吨,后因体制机制问题而大部分停止。“七五”期间,找铀工作不断萎缩,仅集中到赣杭、燕辽、诸广等三条成矿带,确保江西相山、广东下庄、湖南鹿井、广西苗儿山、河北沽源、内蒙古二连等重点地区的勘探。1989年11月,应前苏联原子能工业部的邀请,以中国核工业总公司地质局局长王陞学为团长的专家代表团到前苏联进行了考察,重点了解了前苏联可地浸砂岩型铀矿的找矿经验和采冶工艺,随后,中核总地质局做出“将地浸砂岩型铀矿列为找矿主攻方向”的战略调整。铀矿地质勘查也随之调整了战略布局,收缩铀矿勘查战线,把重点调整为主攻北方中新生代盆地地浸砂岩型铀矿,开辟了新疆伊犁盆地地浸砂岩型铀资源基地,同时发现了吐哈盆地南缘地浸砂岩型铀矿床具有一定的潜力。南方铀矿勘查则逐步趋于停顿,新探明的资源储量也十分有限。尽管在此期间铀矿勘查处于历史低谷,但成矿规律的研究和总结工作取得前所未有的进展,如完成了全国1︰200万及全国六大区1∶100万~1︰200万铀矿地质系列编图工作和部分编著工作。

  1991—2000年间,国家对地勘的投入进一步锐减,十年累计投入钻探工作量仅148万米,不及1978年一年的工作量156万米,地勘单位已经不堪重负。1999—2000年国家进行地勘管理体制改革,大部分队伍划归各省、自治区实行属地化管理。经属地化改革后,中国核工业总公司地质总局改建为大红鹰5566,保留的直属单位有3个地质大队、6个区域性地质研究所、核工业航测遥感中心、核工业北京地质研究院等11个地勘、科研单位,其主要职责和任务是:“保留一支精干的核地质勘查队伍,承担国家放射性矿产资源的战略性勘查任务,满足国家对铀资源的需求。”

  (5)复苏发展阶段(2001—)

  进入21世纪,地质勘查开始逐步复苏,随着“主攻北方地浸砂岩型铀矿”勘查战略的继续实施,系统推进中新生代沉积盆地地浸砂岩型铀矿的调查评价和勘查,新发现和探明了一批大型、特大型(有的达到超大型)砂岩型铀矿床,在新疆伊犁盆地、吐哈盆地、准噶尔盆地、内蒙古鄂尔多斯盆地、二连盆地、巴音戈壁盆地、东北松辽盆地寻找砂岩型铀矿取得重大突破,北方新形成了一批万吨至十万吨级的铀资源基地,使我国铀资源分布和开发由原来以南方为主,转变为南北方并举的新格局。

  随着勘查投入逐步回升,“十一五”以来,铀矿勘查战略调整为“北方主攻砂岩型铀矿,南方扩大落实硬岩型铀矿”,坚持主攻北方的同时,恢复了重点铀成矿带中江西相山、桃山、广东下庄、诸广南部、湖南鹿井、大湾、广西苗儿山、四川若尔盖、浙江大桥坞、河北青龙、辽宁连山关、陕西丹凤、新疆白杨河等矿田或矿化集中区的铀矿勘查工作,取得了较显著的找矿成果。随着我国核电发展对天然铀需求的不断增加,迫切需要加大铀矿勘查力度,提高国内铀资源保障程度和天然铀供应能力,历史又为铀矿地质勘查提供新的发展机遇,铀矿地质勘查跨入一个新的发展时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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